萱*今天的我是紅鶴

來自灣家,圖超渣渣所以只好文手

主吃戰ba蒼紅/瀨戶內,刀劍三明治組,MHA轟出勝

目前深蹲Black Survival,愛角是Zahir 和Nathapon,主食特攝,其他隨意
我這個人很簡單,有Zahir就按爆你小心心(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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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戰國BASARA/學園BASARA/瀨戶內海】姬若子與松壽丸


※姬若子實在太萌我忍不住

  自從上次自己忘記帶鑰匙,借住到長曾我部元親家後,毛利元就就常常到長曾我部元親家蹭飯。

   「反正你自己也說過,人多熱鬧啊。」毛利一邊教長曾我部的弟弟們寫作業,漫不經心的回答長曾我部。
  但是你幾乎每天都來,還叫我載你回家也太過分了吧?
  這句話長曾我部沒有說出口,他知道要是說了,自己的頭會直接被毛利給削掉。
  長曾我部也很意外自己的父母竟然會喜歡毛利,還老是嚷嚷著要他多學學毛利認真讀書,搞的他只差沒有離家出走而已。
  毛利很自然的就融入進了長曾我部家的生活,不過也只是偶爾來蹭飯的程度,雖然長曾我部的父母總是要求毛利乾脆直接留下來過夜,但總是被毛利已「要回家複習作業」這樣的理由給拒絕掉(元親之後當然是被唸了一頓)。
  終於有一天,長曾我部的父母狠下心來把自家的門給堵住,就為了留他下來,才讓毛利妥協過夜。
  毛利也了解長曾我部這種異常堅持的個性到底是跟誰學的了。

  「你們家的人都很怪。」毛利抱著膝蓋坐在長曾我部的床上,對方則是早早就躺在一旁的地鋪上準備睡覺。自從他父母決定總有一天要讓毛利留下來後,長曾我部就隨時都在自己房裡準備好地鋪,以備不時之需。
  「我自己也這樣覺得。說不定哪天他們就把你給強押下來當長曾我部家的人了......你不要這麼快就露出那個嫌棄臉啊。」
  毛利吐吐舌。
  上次來長曾我部家過夜時,自己一洗完澡倒頭就睡,完全沒有和對方說到什麼話,這次還醒著,反而有種莫名的尷尬。
  得找找什麼話題才行。毛利絞盡腦汁思考,智將如他,偏偏就是在這種時候腦袋當機。眼睛不經意的一撇,瞄到了長曾我部書架上,那一本厚厚的書。
  「沒想到你這傢伙也會看書啊。」長曾我部順著毛利指向的方向看去。那並不是書,而是他的畢業紀念冊。見毛利伸手要拿,長曾我部連忙阻止。

  「欸欸,那個不能看!」
  「為什麼不能看?」
  「我小時候很醜。」
  「你現在也好不到哪去。」毛利撥開長曾我部的手。長曾我部反應倒快,一把扯過毛利的手,將他從床上給拉了下來。
  「蠢貨!你在幹什麼!」
  「就說了不能看啊!」長曾我部有些不太開心。
  「那我更要看。」毛利一點也沒有想要在意他想法的意思,迅速的從書架上抽出那本紀念冊。「這是小學的啊?你讀幾班?」
  「毛利元就!叫你不要看了啊!」長曾我部的臉漲紅一片,這反而讓毛利的好奇心漲到了極點,憑著自己的身材比長曾我部輕巧,在對方抓著自己以前,跳回了床上。兩個高中生就這樣在狹窄的房間裡展開了拉鋸戰。
  毛利一面翻找長曾我部的照片,一面閃躲長曾我部的攻擊。此時的長曾我部除了想揍毛利以外,還是想揍他。那個東西可是他守了17年的秘密,最不想的就是讓毛利那傢伙看到。
  「啊,找到了的樣子。」
  「毛利!」長曾我部一撲,正好把毛利給壓在身下。毛利翻過身,趴在床上,把書給拿的遠遠的,不讓長曾我部有機會搶到書。

  結果在看到長曾我部的照片時,受到了不小的驚嚇。

  「我說長曾我部元親,這個是你嗎?這個真的是你?」毛利嚇傻了,只是指著照片不停的質問對方。長曾我部早就從毛利身上爬起來,坐在床邊摀著自己的臉哀號。

  毛利的驚嚇不是沒有道理的。畢竟畢業紀念冊上寫著長曾我部元親名字的地方,明明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女孩子,皮膚白皙的彷彿吹彈可破、亮藍色的大眼睛看著就讓人心情愉快,對比眼前這個正陷入低潮的野蠻大塊頭,毛利真的作夢也沒想到這兩個是同一個人。

  不對,誰會想的到啊。

  「長曾我部,這個不是放錯照片了嗎?這怎麼可能是你?」
  「......對啦,老子小時候就是長那個樣子啦,你有什麼意見嗎?」長曾我部現在非常的想死。只敢從指縫間偷窺毛利的反應。
  「......你小時候明明就這麼正,現在怎麼會是這個鬼樣子?」
  「別說了啊毛利!」長曾我部乾脆把頭給埋進枕頭裡,假裝自己不在這個房間裡。毛利又往下翻了幾頁。那個聽說是長曾我部的孩子也出現在其他照片裡,雖然說笑起來的樣子的確是和他有幾分相似,但怎麼也無法讓人相信這是同一個人。唯一讓毛利稍微信服的,是最後一張照片上的長曾我部,左半臉纏上了厚厚的繃帶,估計眼睛就是那時受傷的了。

  「......我小時候很瘦,又常常生病,也沒什麼曬太陽,老家那邊的親戚都叫我姬若子,意思是『像女生的男孩子』。」長曾我部的聲音朦朧。
  「我記得你之前說,眼睛的傷是國中打出來的?」
  「......是那個時候被魚鉤劃傷的啦......」
  「果然是蠢貨。」毛利輕笑了一聲,闔上書。
  「就是因為知道你會這樣說,老子才不打算告訴你的啊!」長曾我部難過的活像是第一次被人給奪走的女孩似的,毛利覺得不是很舒服。
  「小時候那麼可愛,真是浪費了。」
  「我也不是自願長的那個樣子的。」

  長曾我部想起小時候。
  被人們叫做「姬若子」的自己,還住在老家的那一段時間,面對的只有各式各樣的訕笑。

  好好的一個男孩子,怎麼會這樣呢?
  不男不女的,未來要怎麼繼承長曾我部的名字呢?

  諸如此類的廢話,他聽多了。於是他開始鍛鍊身體,還特別離開了土生土長的四國,就只是不想再聽到那樣的話。
  毛利看著長曾我部。

  「我以前也是這樣。」
  「什麼意思?」長曾我部抬起頭。
  「我爸剛死的那個時候,一些從來沒聽過的親戚都出來搶著領養我,因為那代表了等我長大了,他們也能分到我爸留下來的那些錢。
  我也不知道怎麼保護自己,只能聽從他們的話,所以我現在才會來這裡,等我畢業後,我會把他們拿走的東西,全部拿回來。」

  長曾我部聽懂了毛利話中的悔恨。

  「看來我們兩個倒是挺像的嘛。」長曾我部起身,往毛利的背拍了拍,差點沒害毛利咳出血來。「怎麼,要不要乾脆直接住來我家算了,大家都會對你很好的。」
  「......你怎麼不乾脆去死一死算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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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那幾天,毛利對他的態度都稍微有些不同了。

  「大哥,最近毛利對你丟光碟的比例是不是越來越少了?」
  「噓噓噓,別在這裡說,會吵到管樂社練習的
。」
  明天太陽要打東邊出來了。長曾我部元親竟然會說不要打擾管樂社練習,要不是改過向善,就是腦子壞掉,想當然爾不會是第一個。

  「大哥!大哥你沒事吧!」
  「大哥!生病的話要去看醫生啊!」
  「即使您腦子不靈光了,我們也會一輩子追隨您的!」
  無視長曾我部的阻攔,小弟們高分貝的擔心引來了大魔王。

  「就想說是誰,原來是你啊,長曾我部元親。」毛利黑著臉從窗戶探出頭來,只不過手上沒有拿光碟,而是一張薄薄的紙。「我是否告知過你,要是你再在我們管樂社練習的時候吵鬧,我就會把這個發出去?」
  「好啦好啦毛利,你先冷靜,我們馬上就會走了,只有那個絕對不能發啊!」
  「知道了就快滾。」
  毛利那個混帳。長曾我部含恨咬牙。
  天曉得他竟然會在自己不知情的狀況下把他小時候的照片拿去影印!要是傳出去,他長曾我部元親辛苦建立起來的名聲會瞬間毀於一旦。
  還是在對方忘記這件事前低調些吧。《Fin.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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