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*今天的我是紅鶴

來自灣家,圖超渣渣所以只好文手

主吃戰ba蒼紅/瀨戶內,刀劍三明治組,MHA轟出勝

目前深蹲Black Survival,愛角是Zahir 和Nathapon,主食特攝,其他隨意
我這個人很簡單,有Zahir就按爆你小心心(

來噗浪找我玩\(-˚▽˚-)/→ https://www.plurk.com/m/u/stella4136

【刀劍亂舞/三山】心靈潔癖1.

※cp→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國廣,微山姥切X山姥切國廣

※有肉...渣渣吧?

※標題什麼的廢人我想不出來(躺

※文筆爛注意

-----正文以下-----

  面對眼前的男人,山姥切國廣把頭上的那塊白布拉得不能再低了。他不想看到他。

  看到那個,比自己更優秀的正品。

  「國廣,不要這樣啊。」真正的山姥切一把拉住國廣的手腕,順勢將他壓制在牆上。「真的這麼討厭我嗎?」

  國廣沒有回答。他很討厭眼前這個幾乎和他一模一樣的傢伙,卻又無法自拔的想接近他。

  其實對國廣來說,真正令人厭惡的,是這樣的山姥切國廣。

  山姥切扯下國廣的白布,眼神就像是在玩弄著小動物一般。

  「很美啊,我的國廣。」山姥切輕佻的勾起國廣的下巴。國廣閉起眼。

  「眼睛張開。」山姥切壓低聲音,語氣充滿威脅性。「我要你好好看著,自己被欺負的樣子。」

  國廣咬住下唇。他只希望,接下來的時間能過的越快越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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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「我是山姥切國廣...那眼神是什麼意思,仿冒品讓你很在意嗎?」國廣看著眼前,滿足微笑的少女。

  「...你為什麼要披著布呢?」少女稍稍上前,伸出手,就要去拉他的布。

  「請不要碰我。」國廣牢牢抓緊白布,綠色的雙眸透露出些許不悅。

  「好吧。」少女放下手。「從今以後,我就是你的主人喔。請多指教。」

  「...反正對仿冒品一定很快就會失去興趣了吧?我懂的。」

   尤其是像我這種骯髒的仿冒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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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「國廣,做的很好...」

  「拜託...請您...嗯啊…住手...」國廣纖長的手指揪緊床單,眼淚不住的奪眶而出。

  「不要哭嘛,國廣。」山姥切低下頭,輕輕吻去國廣眼角的淚。「我這麼愛你,忍耐一下喔?」

  國廣大口的喘息著。異物入侵的難受感讓國廣止不住的想尖叫,但山姥切卻捂住國廣的嘴,不讓他發出任何喊叫,卻更加用力的撞進深處,直衝最敏感的那一點。

  「嗚嗚…住手...」國廣半瞇起眼。下半身被山姥切的進出弄得無力支撐身體的重量。整個人彷彿下一秒就會散掉般。

  「還不行喔。國廣。」山姥切在國廣的耳邊輕聲說,微熱的吐息打在國廣的頸子上。「你還沒有被處罰到喔。」

  「對不起...」國廣感到背脊一陣酸麻感。

  「你看,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呢。」山姥切用手指勾起國廣滴落在床單上的白色液體,伸出舌頭,淫靡的舔了下。「我接下來會讓你更興奮的,親愛的國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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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「小床單?」少女拍拍國廣的肩。國廣像是被電到一般,嚇得跳了起來。

  「啊啊,對不起!我看到你在發呆,就像說看看你有沒有怎麼了...」少女低頭,有些愧疚。

  「沒事,我沒有怎樣。」國廣的表情稍稍柔和了點。他剛才似乎對她太兇了。這個少女和以前任何的主人都不同,與其說是主人,不如說是家人。是少數不會嫌棄他是仿冒品的人。

  「對了小床單,你可以來幫我一個忙嗎?」少女拍了下手。

  「…好吧。」

  「所以我只要站在這裡,就好了?」國廣一臉狐疑。

  「是的,就拜託你了。」少女微笑,然後搬出一大堆的素材,交給刀匠。

  「今天你最好給我弄出爺爺來,不然就解僱你。」少女瞪著老是在微笑的刀匠說。

  雖然有時候覺得那個刀匠很可憐,但每次都只能工作一小時三十分的刀匠真的是沒什麼用處。國廣替刀匠默哀。

  可能是刀匠真的被少女嚇到了,當刀匠宣佈這次鍛刀的時間是四個小時後,少女興奮的大聲尖叫,衝上去緊緊抱住國廣。

  「那個...妳在幹嘛?」

  「啊!對不起啦!」少女騷騷頭,不好意思的笑笑。她忘了她的小床單不喜歡被人碰。

  「沒關係。」國廣伸手,揉揉少女的頭髮。少女驚訝的抬頭,她沒想到國廣會主動靠近她。臉上一紅。

  「啊啊啊那個遠征差不多要回來了我還是先去看看吧這裡就交給你了。」

  國廣嘆了口氣。他的主人也真是的,這麼容易就害羞了。國廣轉過身,看著熊熊燃燒著的火爐。刀匠正在努力的鍛刀。

  「她所期待的刀,會是什麼樣子的呢?...」國廣坐下,看著眼前熊熊燃燒的爐子,感覺眼皮越來越沈重。

  國廣是被人吵醒的。

  當他醒來時,發現一雙湛藍的雙眸正盯著他看,那傢伙還把國廣的布整塊掀了起來,傻傻的看著他。

  國廣的第一個想法是,這把刀很美,美得不像是這個世界的東西,更像是來自天上的神祇一般,令人打從心底萌生出一股敬意。

  人家說,眼睛是靈魂之窗。國廣第一次明白了這句話。那把刀的眼眸裡,藏了一對微笑的月牙,就如同眼眸的主人般,不停的誘惑著人。

  「唉呀唉呀,我這老頭子有這麼好看嗎?」眼前人微微笑,國廣差點又被那雙眼睛給拖了下去。

  「誰、誰准你碰我的布了!」國廣用力扯回自己的布,推開那把新刀。

  「呵呵,你還真可愛呢。」

  「不准說我可愛!」國廣滿臉通紅,想著要如何才能擺脫這個奇怪的傢伙。

  「在幹嘛啊已經好了嗎…」少女遠遠的就聽到鍛刀室的騷動,走進去一看,手上的飲料直接掉在地上。

  「是爺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」

  「咦咦咦?」所以說這個奇怪的人就是爺爺?國廣驚嚇。

  「三日月宗近。鍛冶中打除刃紋較多,因此被稱作三日月。多多指教了。」三日月優雅的微笑。

  「所以這個傢伙真的就是三日月嗎真的嗎!」國廣完全不顧形象。這種奇怪的人...怎麼可能會是天下五劍之一啊!

  「似乎是真的...」連少女本人都不太相信這件事了。爺爺耶!那個老頭!那個老是迷路的耳背失智老人來了!

  「是真的喔。」三日月微笑。依然的優雅。

  「...小床單你先帶爺爺去逛逛本丸,我我我得先去睡一下,看看是不是在作夢...」

  國廣表示恐懼。

  「可是那個我...」不等他說完,少女就離開了,留下了國廣和三日月。

  「我叫山姥切國廣...沒什麼好說的。」國廣隨便自我介紹了一下。

  「那裡是本丸,那裡是廚房。廚房的話建議你不要進去,那是燭台切的天下,你進去的話他可能會直接砍死你。」

  「好的。」

  國廣習慣性的拉拉頭上的白布。這老頭一直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他,說不出的怪異感。   

  不舒服。

  「你的房間在這裡。」國廣停下,指著旁邊的空房。「她有交代,如果你有問題,來找我就好。我的房間在最後面那裡。」

  「吶,切國君真是個好人呢。」三日月伸手,想掀開他的白布。「而且也是個美人呢…」

  反射性的出手阻擋。國廣的臉一沈。

  「請不要隨便碰我。」

  三日月先是一愣,然後哈哈大笑起來。

  國廣根本不懂有什麼好笑的。

《TBC.》

好的斷在這種地方的我根本神渣渣(躺

基本上是在完全不記得自己一開始要寫什麼的狀況下生出來的(炸
貌似之前有放上來一咪咪了但還是再來一次好了(什麼妳

找機會再來補完看看...雖然可能還要很久(走開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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